4 septembre 2005
有的,是对现世的恩情。我曾很长一段时间对痛苦和可怕心怀恐惧。(现在还心怀恐惧呢!)直到今年回家,才发
有的,是对现世的恩情。我曾很长一段时间对痛苦和可怕心怀恐惧。(现在还心怀恐惧呢!)直到今年回家,才发现自己地理意义上的故乡也稀里糊涂地丢了,变成了梦里的银河,就像遇到一个n年以前的情人,感觉很好,却再也回不去了。 "La nuit vient, ma rare Et ton corps encore plus beau qu'au soleil" 人催情的时候,却这么有趣。 人只有今世,只有这现世的感恩和明白。这现时却也和永恒连成了一片。天荒人亦老。那些美好的东西,连同那些可怕的东西,却被你一把火烧了,少年的暴虐。心魔。我们是魔鬼,和怪兽。不极端的人未必有对现世的清明。你只有今日,只有今日的清明和知足。知足者长乐。再次背叛了自己。现世的恩泽和感恩。人脑和人之精力是有限,各文明亦在有限的程度,西人的文明是工具性和科学性的,中国人亦在享乐身心。...